只能说,时局维艰。
他待会儿也只能少吃一点。
“属下领命!”
典韦闻言大喜应是,旋即便兴冲冲的带着大黄离去。
临近午时,张靖、程昱、荀攸、典韦等人,就在大堂内分席用膳。
“此肉甚香!”
一口狗肉入腹,张靖脸上尽是满足,看向程昱道:“能得如此美味,全耐仲德慷慨,这猎鹰卫的确该尽快组建。”
“主公放心。”
程昱回道:“属下昨日去后,便发出文书,并交由吕虔负责,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传回。”
“嗯。”
张靖颔首道:“近日有多少粮草进入四郡?”
“不多,尚不足万石!”
程昱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严肃,到了春耕以后,想要交易到粮食,也是越来越越难。
而春耕以后。
只会更难。
若非主公不允,程昱都想用战死的袁军,来制成暖香玉,稍微廉价一点,用来交换粮食。
“看来这粮食,是筹不齐了!”
张靖喝了一口热粥道:“上午我已修好数封书信,让人送往各路诸侯,眼下能做的,便是等待诸侯回应了。”
对于程昱的借法。
张靖总觉得是在收保护费,而且还有可能收不到,万一有人头铁呢?
“主公。”
荀攸出言道:“属下以为,光是书信还不够,当遣轻兵于徐、青、豫三州外,立营扎寨,并多置大纛,遣尽斥候,做出随时发兵的假象。”
“以此,向诸侯施压!”
“主公。”
程昱接话道:“属下原本意近日,再度遣兵抄掠各州,与公达所言,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。”
“咳咳。”
张靖闻言干咳道:“仲德啊,抄掠这种事情,咱们往后能不做就不做,东郡河北的苦果,咱们现在是尝到了,那就依公达所言吧!”
“吾等领命!”
程昱、荀攸作揖应是以后,两人脸上也不由浮现一抹莞尔,因为他们都知道,抄掠东郡河北的命令,就是眼前这位主公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