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议事结束。
待众文武退去,堂内仅余张靖与程昱二人。
“仲德。”
张靖轻抿一口茶汤,缓声道:“执法者现今有多少人?”
“回主公。”
程昱沉凝开口:“现今尚不足五百。”
执法者此机构,于程昱而言,乃是主公交予满宠,用以惩处那些违法乱纪之人。
他不过挂名而已。
毕竟满宠归附未久。
“少了!”
张靖凝视程昱,神情肃穆道:“正所谓,先知己知彼,而后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“先知者,不可求于鬼神。”
“不可类于事,不可验于度,必取于人,知敌之情也。”
“此乃设立执法者之初心。”
言罢,张靖见程昱面露恍然,轻声道:“仲德可明了?”
“主公睿智!”
程昱强抑心底的震撼,面带愧色施礼道:“是属下疏漏,请主公责罚。”
至此,他方才明白。
原来执法者,存在之原因。
竟是为了用间。
也明白了,主公将指挥使一职,挂在他头上的主要缘由。
“责罚就不必了!”
张靖摆了摆手,开口道:“毕竟那时候袁术领兵来犯,执法者又是草创,就算告诉你其目的,短时间内也难有成效。”
“眼下袁术溃败。”
“公孙瓒自顾不暇,徐州陶谦不过守城之犬。”
“单一个袁绍。”
“可没本事攻击兖州。”
“所以咱们,也是时候凝练内功了!”
如今袁术惨败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