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他有很多对付袁术的办法,根本不用兵行险招。
“是属下思虑不周。”
于禁听了以后,不由老脸一红,恭敬抱拳道:“险将大军置于险地,请主公责罚!”
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。
战机的确是好战机。
可他们自己在这个时候,却是无兵可用,守城自然是没什么问题,可要是跑出城去追击冲杀,搞不好反被袁军围剿。
那时候就麻烦了。
“责罚就不必了!”
张靖摇摇头,看向城外撤退的袁军,淡淡道:“文则能察觉战机,已是不错,不过敌我交战,终究要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“有些时候,不败,便是胜!”
“你如果以后能够做到,便能轻易的成为一方良将,青史留名亦不过寻常!”
他的话听起来很简单。
实际上一点也不容易。
历史上名将很多,其中于禁也勉强算一个,但能够做到不败的,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不过。
这并不妨碍张靖,给麾下的将士们画画大饼,灌灌鸡汤,顺便人前显圣。
“不败,便是胜!”
于禁念叨一下,心中越是琢磨,越觉得这话简直就是名言至理,面露崇敬朝着张靖恭敬抱拳道:“属下定谨记主公教诲,谢主公指点之恩。”
“吾等谢主公指点之恩!”
裴元绍等人见状,也是面露崇敬,朝张靖恭敬抱拳齐喝。
他们都觉得自己有所得。
高深的兵法,他们可能听不太懂。
但不败便是胜。
他们认为还是很好理解的。
是夜,临邑对岸。
徐州军营,曹豹快速来到陶谦宿帐。
“主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