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正是潘璋的父亲。
他们一家本是东郡发干人氏,原本一家过得不说衣食无忧,但勉强够上温饱还是可以。
可随着兖州局势变化。
加上徐州陶谦客居发干,上来就毫不客气,在发干各地开始征粮,致使发干百姓苦不堪言。
眼看兖州越来越乱。
听闻扬州显有战事发生,他们一家就有了迁往扬州的念头。
谁曾想途经卢县的时候。
遇到太平道施粥,本着家里不富裕,占点便宜就走的念头,他们一家也同其它百姓一般前来取粥。
于是就麻烦了。
他们领了粥以后,便被一群黄巾盯上了,在后者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的言语下,他们所携带的粮食,被尽数充公。
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。
现在他们想走都走不了。
除非愿意饿死在路边。
“输赢不好说。”
潘璋正色道:“以孩儿这两天对黄巾的观察,其青壮的神采面貌,远非其他贼寇可比,有此强卒,同曹使君的成败,尚在两可之间。”
“不过咱家如今,已然无路可走。”
“若黄巾得胜,咱家可分田地数十亩,远超在发干之际的田产。”
“而且此地离发干不远。”
“说不定咱家的田地,还能分到祖地附近也说不准。”
说到这里。
潘璋面带不甘道:“至于黄巾战败,那咱家只能听天由命了,若亡于战祸之中,那也只能是命该如此。”
“哎!”
中年父亲闻言不由叹了口气道:“都怪我,若非是我贪心,潘家又哪能有今日之祸。”
“不过为父还是有些担心。”
“就算黄巾一时得胜,毕竟他们是乱党,恐怕难以持久,早晚会被朝廷剿灭,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。”
“万一黄巾赢了,又不分良田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