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仲德安心。”
张靖意气风发道:“吾之投石车,远非汉室发石车可比,吾之投石车,可将一石巨石抛出,行两百余步,所过之处无坚不摧,可入地七尺。”
“不瞒仲德。”
“原本吾之太平道众,亦非铁板一块。”
“不提父帅亡故之际,欲率众降曹,黄巾之中亦有数路人马,皆因吾父贤明而至,非吾父嫡系所出。”
“若非吾制出此投石车。”
“兖州同道或将作鸟兽散也。”
“好在投石车不负众望,吾意坚决自强,今兖州黄巾诸将,尽能为我所用,假以时日,当卓绝父望。”
“嘶~”
程昱听了再看张靖的目光,不由惊为天人,心下倒吸一口凉气。
发石车为有汉一朝的攻城利器。
可将十几斤的石头,抛射至三百余步,威力不可谓不强。
但与主公口中的投石车相比。
那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。
虽然投石车的射程近了一些,但抛出的石弹,更甚发石车石弹的十倍。
那种威势。
程立有些不敢相信。
更何况主公还压服了黄巾诸将,真要在兖州站稳脚步,主公的威望定能达到顶峰。
到时候操作空间可就大了。
要知道如今的黄巾余党,可是不弱于诸侯的存在,唯一的短板就是不能雄踞一方,也没有守土的能力。
但主公却有可行的安民之策。
想到这里,程立面带笑意,心悦诚服道:“主公有此神器在手,曹操固守之城,皆不足为虑也!”
“仲德所言不错。”
张靖胸有成竹道:“自投石车问世,吾目之所及之城寨,皆为残垣断壁,只待投石车至,城寨皆化为齑粉。”
这倒不是张靖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