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鱼竟安然无恙,这让玄魑幽凰难以相信。
它还以为李沐鱼在那种雷霆之中化作灰烬。
李沐鱼为了活着,可是耗尽心思。
以石碑为依靠,布置法阵,以及多件战甲,才堪堪扛过来。
最重要的是那座石碑。
为他扛下九成伤害,要不然,那种雷击之下,他早就站在奈何桥,品尝那碗熬了无数年的浓汤。
再看一眼手中犹如死尸的周叙知,心头愤懑。
“干嘛非得找我的麻烦,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?”
“我就这么一张神符,就不能帮我省一省,非得让我用了,搞成这样你才死心吗?”
李沐鱼心痛。
整个家底所剩无几。
最重要的一张底牌,也被消耗掉。
拎着半死不活,尚有一口气的周叙知,走出地下,站在焦土之上。
扔出一张符箓。
符箓飞向半空爆发刺目光芒,犹如照明弹,将山头照亮。
一时间,无数道视线望向此地。
无论是东曦教的人,还是其他势力,看向山头,‘鹿台’的断壁残垣最上方,周叙知被人拎在手中。
那人脸上带着‘罗睺’二字的面具。
哪怕所有人都能猜到是谁。
可只要打了码,咬死不承认,对人族高层算是一种交代。
李沐鱼拎着周叙知,不断榨取武尊的残余气血。
李空灵抬头望向,见到这一幕,才终于松了口气,嘴角上扬,看的出他很骄傲。
那是我儿子,看见没,我儿子。
‘计都’面具下,皱了皱眉,心情复杂,这个局面是他预想不到的。
周叙知真的要死了,他还有些舍不得。
毕竟是多年的老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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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死在玄魑幽凰这种妖皇袭杀中,反倒是死在一个年轻人,五级武者手中,这个结局,怎能不令人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