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静室内安静异常。
仅能听到青眚粗重紊乱的呼吸声。
天灵老和尚瘫坐在蒲团上,双目微闭,口中溢血,气息全无,突然就圆寂在静室之中。
“师兄,你别吓唬我,别吓唬我好吗?”
青眚蹲下来,伸出右手靠近天灵老和尚鼻子附近,手指轻颤,早已没了气息。
哪怕感知中,他早已能够确认天灵老和尚身亡,彻底没有挽回余地。
青眚仍是不愿接受。
刚刚还在交谈,怎么转眼的功夫,人就没了。
汉州,李氏。
狮山上。
李氏祖祠内,老爷子坐在蒲团上,面前是一座精密法阵,巴掌大的迷你阵旗,足足一十八个,布置出占地半米有余的区域。
在法阵中间,放置一缕头发。
是当初老爷子从李沐鱼身上取下,以防万一,没想到真撞上了。
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。
法阵运转,金色雷光闪烁。
渐渐地,法阵之中,浮现出一抹血煞之气。
老爷子眼睛盯着法阵,待‘血煞之气’浮现,才暗暗松了口气,嘴角微扬,流露出一抹得意笑容。
“算计我孙子,真当我这个当爷爷的不存在吗?”
————
流放城。
庙宇内,青眚去而复返,神色阴寒,身上更是流露出熊熊杀意。
赵晏心生忌惮,狐疑望去。
“大师,这是何故?”
青眚语气不善,说道:
“回去告诉大长老,此事,雷音禅院做不了。”
赵晏闻言立刻急了,心生不满,质问道:
“大师,你这是在耍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