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长老,是否需要我从中调解?”
“发生在无限武斗场内的事情,我倒是可以管一管,出了这个门,我可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张景天资不俗,未来有望宗师。”
“若是就这么折损,太可惜了。”
参商面无表情,目光微寒,凝视场上,躺在地上的徒儿。
让张景去死。
做师父的不忍。
但作为东曦教二长老,此战并非仅为了自身。
关乎到东曦教。
参商即便不忍,也只能忍着。
牙打碎了就得咽下去。
李沐鱼长舒口气,然后,他低下头,望着渐渐清醒过来的张景。
“给你个机会,跟我,能活。”
“否则,死。”
张景强撑着脆弱的身体,踉跄站起身,目光凶恶,瞪着他。
“打死我。”
李沐鱼皱了下眉,旋即舒展,笑道:
“想死?”
“你说的不算,可怜啊,你师父也不愿就你,东曦教也没人出面,真就让你去死,真是够舍得。”
“你可是一个不错的天才。”
“这个年纪就死了,英年早逝,若是我,肯定舍不得。”
“东曦教又不是没人了,非得将你这么个宝贝疙瘩派过来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得罪了谁,还是说,你师父得罪了人?”
“难不成,参商跟周叙知不对付?”
“一个大长老,一个二长老,有嫌隙很正常,能够理解。”
听着李沐鱼碎碎念,张景不胜其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