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的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他和东曦教的人,裹挟在一起,想要解决问题,我一个人,独木难支,避免不了你帮助。”
李沐鱼笑呵呵道:
“应该的,打工人命苦啊。”
元中鹤愣了下,举杯示意,喝了口酒。
放下酒杯,李沐鱼询问道:
“表哥有什么想法了吗?”
“据我所知,他如今在东曦教大长老周叙知的宅院内,那个地方,想要解决问题,怕是不容易。”
元中鹤面色微凝,沉声道:
“还没头绪,正在调查,汇总信息。”
“具体的行动计划,还在筹备当中。”
“他窝在周叙知的宅院内,强攻肯定不行,其他手段,暂时还没头绪。”
李沐鱼说道:
“表哥到时有什么需要,尽管说,若是我能做到的,必定竭尽全力。”
元中鹤轻轻点头,随后反问道:
“小鱼,你有什么想法没有,就算是给我点建议。”
李沐鱼闻言失笑道:
“表哥,你也太高看我了,我能有什么建议。”
“我也就比你早来几天时间,这日子过的,水深火热,喘口气都难。”
“周叙知那边,可是东曦教的核心区域,就算一位武尊,那也是不敢轻易造次。”
“我哪敢乱想。”
“这点隋叔应当比我更了解,东曦教那个地方,龙潭虎穴,这事只能智取,不能硬刚。”
“咱们都没那能力。”
元中鹤沉思少许,说道:
“是啊,你说得对,咱们都没有硬刚的实力。”
李沐鱼继续说道:
“表哥,不知道你了解多少,在周叙知那里,在此做客的可不仅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