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桉此刻听懂桑晚凝的意思。
他沉声道:
“大嫂,即便如此,就算丢了一些东西,玉麟阁还是玉麟阁,没必要非得去冒那个险。”
“三郎街的那个丫头,并非良策。”
桑晚凝不急不忙,轻声道:
“我不这么认为,如今整座流放城,局势变化莫测,玉麟阁无法置身事外,就算咱们不惹事,你就能保证,其它大势力不会下场。”
“趁你病要你命,这个道理谁都懂,在这座城,早已习以为常。”
萧时桉面露沉思之色,近几月,他掌控大局,感触极大。
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。
他算是明白,玉麟阁这块肥肉,许多势力,都在虎视眈眈。
玉麟阁外,群狼环伺。
萧时桉思考着,沉声道:
“大嫂,这事你总得跟我商量一声吧?”
“你现在就是好好养胎,其他事情有我,天塌下来,我来扛着,我萧时桉一定能对得起大哥。”
桑晚凝轻声道:
“时桉,我相信你。”
“可有些事情,你做不了。”
萧时桉不忿道:
“大嫂……”
桑晚凝抬手示意,打断说道:
“时桉,听我说完。”
“我是贪心,作为一个女人,不管是能力,还是身份,都不该对玉麟阁有非分之想。”
“我要说我做这一切,并非为了自己,你相信吗?”
萧时桉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