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三级武者,能袭杀五级武者已是极限。
一位宗师可以由乌头拦住。
陈煜学能拦住一个到两个小宗师。
那剩下的那几个呢?
李沐鱼出现在附近,目光焦急,扫过此地数十里范围,参天树木得原始森林,在几位小宗师得以命相搏之中,被毁于一旦,清理出一片空地,肉眼可见的树桩参差不齐,触目惊心。
李沐鱼看到不断撒毒的乌头,也瞧见陈煜学,正在与两个小宗师厮杀。
周茹去哪了?
人不见了,是被抓了,还是已经遇害?
李沐鱼调整心绪,冷静下来,观察四周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此处战场是他无法参与的,涉及小宗师、宗师,他一个小小三级武者还是别去送人头。
他尽量保持静默,在附近搜索。
此刻的他无比紧张,这比直接刺杀他还要让人心神不宁。
李沐鱼遭受刺杀,此事接连不断,他都快习惯了,无法改变,但最起码别向着更遭的地步发展。
他一想到周茹若是身亡,这笔账算在李氏头上,作为李氏的人,他必定要成为众矢之的,到时候可就不仅是这些杀手。
就算乌头,白蔹,紫苏,黄连都在,也不见得能保得住他。
一人与一座城为敌。
流放城5、60万人,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把他淹死。
李沐鱼不想面对那种局面。
趁着事情尚未发展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,他只能拼命,不然真就没命。
李沐鱼心中碎碎念,搜索周茹。
“这才过去多久,前后不过三五分钟,人能跑哪去?就算丢了,那也应当在附近几公里。”
沉思当中,李沐鱼心头响起乌头心声。
“‘翻山符’。”
李沐鱼闻言,顿时心头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