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圣徒傻傻的,有你这样的护道人,不傻才怪。”
“动不动手是你的事,死不死,就一定是你的事了,这点小事,真要想讹人,那还不简单。”
“顾宗师,你一大把年纪,还如此天真,太高估李氏了。”
被一个年轻人说天真,顾松筠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周鸣岐寒声道:
“你太狂妄了,这是在流放城,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李沐鱼平静道:
“圣徒,你还是不懂,鱼饵如水,聪明的鱼可以试探,但绝不会咬钩,万一被钩子勾住,你说这是运气差,还是命该如此?”
顾松筠沉声道:
“你很自信,认为我不会动手,流放城各势力不会杀你,任由你胡来。”
李沐鱼反问道:
“顾宗师,别血口喷人,我胡来了吗?”
“一直以来,我安分守己,本来是打算在猪区过过舒坦日子,等时间到了,回家享福。”
“九执宫那些家伙不干人事,把大家搞得如此紧张,这事总不能怪我头上。”
“作为鱼饵,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说着还委屈上了。
像个受气的小媳妇,老老实实,还能被欺负,这找谁说理去。
周鸣岐冷视他,质疑李沐鱼说的这些。
“李氏舍得让你死?”
李沐鱼顿了下,好似在思考这句话。
“圣徒可以死吗?”
周鸣岐大怒,恶狠狠瞪着他。
李沐鱼继续说道:
“别急啊,你一个刚脱颖而出的圣徒,没什么不能死的,反正还有备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