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学,孟年师徒两人,早早出现在诊所附近。
李沐鱼走到早餐摊,打着招呼。
“陈爷,孟哥,早。”
陈煜学微笑着点点头。
孟年则是没什么好脸色。
他对这个年轻人,始终提不起好感、
特别是最近,又让三郎街为他背锅。
甭管是不是李沐鱼的意图,外界人如此认为,三人成虎,越传越邪乎。
李沐鱼不当外人,要了两笼包子,坐在陈煜学那桌。
陈煜学看了看年轻人,轻声问道:
“小韩,我呢一直没问,你这么着急去野外,到底打算做什么?”
“真就是找灵草?”
李沐鱼点头道:
“那不然呢,野外哪有躺在屋子里舒服,晒晒太阳,看看书,岂不挺好。”
陈煜学吃着包子,问道:
“真有那么重要?”
李沐鱼平淡道:
“未雨绸缪。”
“都是早晚要做的,既然能做,那就看趁早不趁晚。”
陈煜学顿了顿,迟疑片刻,说道:
“小韩,你跟我说实话,后院那株灵植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李沐鱼如实说道:
“陈爷,我哪敢骗您。”
“‘紫鳞晶胎’来头不小,可遇不可求,哪怕如今仅是一株小苗,换一条命应该是够的。”
陈煜学,孟年师徒眼神中,闪过一抹惊诧。
他们知道后院的那株‘紫鳞晶胎’,是周茹辛辛苦苦,从外面移植过来,他们并未太在意。
毕竟药田内,常年移植灵草。
陈煜学思索着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