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酒盅倒了两杯。
蜷缩在角落的唐仁,身上还有着凝固的血渣。
他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,微微愣神的抬头看了一眼,
又是再次低下脑袋,将自己的身子蜷缩的更深了一分。
可是。。。
一秒。。。两秒。。。三秒。。。。
唐仁那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,
浑浊模糊的双眸之中射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光泽:“罪。。。罪哥?”
陈罪呵呵笑了笑:“怎么?不认识我了?”
唐仁那蜷缩的身子猛地转动,以一种近乎失态的模样死死的盯着陈罪:“罪哥。。。你。。。。”
陈罪呵呵笑了笑,强压着喉间哽咽的颤抖:“这段时间,受了不少苦吧?”
呼~
这句话就犹如冬日的暖阳,犹如死前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唐仁的眼眶瞬间红润,滚滚热泪如滔滔江水般涌出。
“罪哥。。。啊!!!”
唐仁犹如一个离家多年的孤儿寻找到家的方向,
又似一条终于得到主人收养的野狗。
数不尽的悲怆与委屈在这一刻夺眶而出,
蜷缩的双腿缓缓落在地面,
可是那曾经笔直的大腿,此刻却是扭曲的如罗圈一般。
热泪止不住的流淌,
唐仁手足无措着,
不断地整理着自己那无论怎么收拾都没法干净整洁的破烂衣裳。
就那么一瘸一拐的,缓慢而又坚定的向着陈罪身前走去。
当来到陈罪身前之时,
唐仁那灰头土脸的凄惨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