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毯踩坏了是要赔的。”
孙德荣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跟这小子说话总有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你跟他讲威胁他跟你讲赔偿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孙德荣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的味道。
“我在这行走了三十多年,像你这个年纪就有这种定力的,不多。”
他微微眯起眼。
“你师承何处?哪个门派?”
“没有门派。”
江尘喝了口水,靠在门框上,一副闲聊家常的姿态。
“也没什么师承,就一野路子。”
孙德荣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,疑惑道:
“你一个人打翻了二十多个人,其中还包括阿彪那种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老手,你告诉我这是野路子?”
“野路子不行吗?”
江尘摊了摊手,“又没规定打架得先考个证。”
孙德荣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心里的警惕非但没有降低,反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。
越是表现得轻松随意的人,往往越深不可测。
这是他三十多年江湖经验总结出来的铁律。
“说说吧,你叫什么,从哪来的,来昌城做什么?”
孙德荣的语气不再是寒暄,而是审问。
“前台不是有登记吗?你们少爷应该已经查过了吧。”
江尘笑了笑。
“至于从哪来的嘛,从很远的地方来,来昌城办点私事,跟周家没有关系,你们家那位少爷是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孙德荣沉吟了片刻。
“没有来历一个人跑到昌城来,在别人的地盘上大打出手,昌城这地方,最近越来越乱了,先是白家那边闹出了天大的动静,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,把白冰逼得鸡飞狗跳,连退隐多年的高手都请了出来。”
“现在我们周家这边也冒出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