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想在公共场合闹得太难看。万一有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,他爹又该骂他了。
“你是外地来的吧?”
他的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“不知道周家的名头我可以理解,但是现在你知道了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把车挪开,跟我说声对不起,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弹弹烟灰,冷笑道:
“你在昌城就别想混了。”
江尘安静听完他的最后通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周少爷是吧?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从前有只蚂蚁,它占了一个洞口,不让别的蚂蚁进去,别的蚂蚁问它凭什么,它说这个蚁丘是我爹建的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上扬。
“然后有一天,来了一只脚。”
“蚂蚁还在那儿喊,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“结果呢?”
江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又抬起头看着周天翔。
“结果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停车场里,一片死寂。
几个围观的路人张大了嘴巴,面面相觑。
这哥们是真不怕死啊,当着周家少爷的面,把人家比作蚂蚁?
还暗示自己是那只脚?
这不是找死,这是花式找死。
周天翔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跳。
“你是我见过最狂的人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