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白崇德一拐杖杵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爹是你爹,你是你。”
他的语气严厉起来。
“你爹在世的时候,是何等的稳重谨慎,你倒好没有证据就敢当众污蔑家主,你这样做,对得起你爹的在天之灵吗?”
白月被骂得哑口无言,只能低着头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白冰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爽。
这老头虽然刚才给他添了不少麻烦,但现在看来还是识时务的。
他朝李虎使了个眼色。
李虎会意,嘴角勾起冷笑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却带着讥讽道:
“老太公刚才说我是奴才,这话不错,我李虎确实是白家的奴才,这辈子都是,但老太公今天的做法,是不是有些不妥啊?”
白崇德皱起眉头,“哪里又不妥了?”
李虎摊手道:
“您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?是新家主的继位大典!全族上下几百口人都来了,就为了见证这个历史性的时刻,结果您老人家一来,二话不说就帮着一个没有证据的人说话,还当众质疑新家主,让大典差点办不下去,您说这合适吗?”
白崇德的脸色变了变。
就差没直接说他倚老卖老了。
“老夫只是想查清真相。”
李虎冷笑往前,嘲笑道:“您平时不管族里的事,这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可您今天一来就要查这个查那个,还当众给三少爷难堪。”
“您让外人怎么看咱们白家?”
“是不是以为咱们白家内斗不断,有机可乘?”
这话说得极其诛心。
台下的族人们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李虎说得有道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