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步步紧逼,非要往刀口上撞,怪得了谁?要我说啊,今天这局面纯属咎由自取。”
“放肆!”
白云山暴喝,青筋暴起。
他转头看向白冰,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。
“你这个畜生,你怎么敢?那是你的亲兄弟,是你的骨肉至亲!”
白冰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。
他冷笑道:“爹,您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亲兄弟?二哥天天想着怎么把我踩下去,四弟恨不得我早点死,五弟更是当着外人的面骂我是废物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。
“这就是您口中的骨肉至亲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告诉你,”白冰打断了白云山的话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亲情,有的只是利益和算计!”
他狞笑着,“既然大家都在算计,那就看谁的刀更快。”
白云山的身体晃了晃。
“您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白冰向前走了一步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我妈死的时候,我才八岁!您在哪?”
“后来我被二哥一家欺负,我被四哥使绊子,我被全家人当成笑话看,您又在哪?”
白冰的眼眶泛红了,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泪意,只有无尽的恨意。
“您眼里只有您的白家基业,只有您那几个蠢货儿子,我?我算什么东西?”
他猛地提高声音,
“我不过是白家的一条狗,一条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狗。”
“所以今天,我要让你们都知道——”
白冰张开双臂,仰天大笑。
“这条狗也是会咬人的!”
白云山的脸色由红转紫,又由紫转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只觉得喉头一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