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猛地闭上眼睛,转过头去,敢再他直视。
范伸的目光却一直落他脸上,看着那张脸变莫测,又震惊,又激,又难置信,又恐惧。
就算此时他闭上了眼睛,那躺床上断发抖的身子,也证明这个真,对他的冲击之大。
范伸今日能这,为的便是这一幕。
身形笔直地坐那张木凳上,静静地看着曾经那个阴狠毒辣的帝王,时隔十几年后,自己的,慢慢地变成了一个苍老无用的可怜老人。
眸子深处的波涛轻轻地翻涌而过,倒是比事先要平静很多。
许是这些年,自己谋划的过程之中,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结果,临到跟,便也没有了过多的激。
范伸将目光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挪了回,又从袖筒里拿了一张纸。
纸张的最上方,赫然几个字,异常明显。
罪己诏。
范伸将那张纸抖开,也没拿给皇上看,再次弯身,从被褥上抓住了皇上一只颤抖止的胳膊,拖到了床榻之外。
如那日文王取血认亲一般,一刀子划了他的指腹上。
将那流血止地手指头,对着那份罪己诏干脆地盖了上去,“罪状我都替你好了,用再让你自己去想,这些事,一直由我代劳,今日我也算最后一次,为你效劳。”
他清楚地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他做到太子那样顾全大局,君子所为。
范伸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法子,让皇上签下了那份自己替他列举的罪己诏。
如皇上所想,他所有的恶行和见得光的东西,范伸都无比的清楚。
起,自然是得心应手。
皇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指头按了白纸黑字之上,张大了嘴,用尽了力气,呼了一声,“王兆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兆人呢。
他去哪儿了。。。。。。
范伸由着他叫,没有半点慌乱,将那罪己诏收好,重新放入了袖筒之后,才又抬起头看着他,问道,“陛下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皇上急促地摇头。
他什么都想问,他只想让他赶紧去。
范伸根本没意他是是想听,一件一件地问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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