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姝不知道常青法师和韩夫人,竟有这段过去。
且那,她虽没有见过,可每回听人起,目光中都带了一股敬佩,便也知道是一位了不起的人。
姜姝突然想起了表哥。
这回裴翻了案,表哥也不用再趁着夜里跑去镇国府,偷偷摸摸地烧纸了。
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后门了。
俩人正着,虞老夫人跟的嬷嬷便过来了,是老夫人想见见世子爷和世子夫人。
世子爷昨儿没回府,她寻不来,恰巧世子夫人今儿在这,嬷嬷赶紧将人请了过去。
侯夫人也跟着一道。
今儿虞老夫人的精神不错,早上喝了米粥后便一直醒着,歪在了软塌上,不肯再往床上躺。
这几日侯夫人日日都在陪着她,多少也给了她了一些情况,就想让她再等等,等到椋哥儿翻了案,她安安心心地走。
姜姝到了软塌,凑上去唤了一声,“祖母”。
偎过去后,姜姝才发现虞老夫人里紧紧地攥着一个木雕,正是上回她送给她的礼。
雕的是范伸。
姜姝心头一动,轻轻地握住了她的,柔声道,“祖母好生养着身子,等世子爷一回来,立马就过来看祖母。”
虞老夫人的神智虽有些糊涂,可心里的那个结实在是太大,世子爷和世子夫人,也就成了她脑子里唯一挂记之人。
虞老夫人盯了姜姝一阵,眼睛便是一亮,“世子夫人来了。”
姜姝点头,“祖母,是我。”
虞老夫人笑了几声,神色尤其开心,亲热地拉过她的,神智有些错乱了,“椋哥儿没回来?”
姜姝一愣,想着老夫人上回当着范伸的面,也唤了一声椋哥儿。
知道她八成记错了。
一时倒也好奇那椋哥儿到底是谁,竟让老夫人如此挂记。
等老夫人歪在那软塌上睡着了,姜姝跟着侯夫人回来,一面往外走,一面便问了一句侯夫人,“母亲可知虞哪位叫椋哥儿的表少爷,祖母心头怕是一直在惦记,唤错好几回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问完,迟迟不见侯夫人回应。
姜姝这才侧过头,察觉侯夫人的脸色不太好,心头一震,怕是自这句触到了虞的哪桩旧事,忙地岔开,“母亲太担心,祖母今儿精神挺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侯夫人也没去提这桩事。
这事儿不该由她来,等到裴恢复了清白,事情水落石的那一日,椋哥儿自会亲口告诉她。
两人从老夫人的屋子里来后,姜姝没再回侯夫人屋里,直接回了东院。
这一日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