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贵妃忙地摇头,“侯爷这是哪里话。。。。。。怨我没用,没能劝动陛下,才让侯爷遭了这通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侯爷躲过一劫,好不容易留了一命命下,不是听她认错的,知道自己辰不多,直接了当地道,“不知娘娘能否替我弄一张出城的公文。”
朱贵妃想也没想,点头道,“好,侯爷告诉我该怎做。”
朱侯爷的心神这才稍微定了些,跑了一夜滴水未进,端起了案上的茶盏便饮了个干净,细细地同朱贵妃交代了起,“明日会一户人家办丧,葬城外,你需将我安插进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贵妃听得认真。
朱侯爷看着她频频点头,初始脑子开始昏沉,并没察觉,想着自己在雨里跑了一夜,累出的缘故。
直到看到眼前的朱贵妃,渐渐地晃出了影,心头才猛地一跳,一下从那位子上站了起,死死地盯着朱贵妃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贵妃也跟着起身,惊愕地问,“侯爷怎了?”却没上前扶他,而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朱贵妃那一退,朱侯爷便也彻底明白了。
一也不知道是自己蠢,还是她烟莺太狠。
但他的确是蠢了。
他早该知道,妓子是妓子,怎可能同人讲起情分。。。。。。
可他朱成誉阴险狡诈了一辈子,机关算尽,到头,全替这个妓子做了嫁衣?
他若是这般死了,那才是真正地让人耻笑。
朱侯爷盯着朱贵妃那张依旧无辜的脸,狠狠地道,“你好大的本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竟是撑着一口硬气,上前一把锁住了朱贵妃的喉咙,咬着牙道,“你以为我死了,你能活得成?”
一切发生的太快。
福嬷嬷反应过,朱贵妃已经被朱侯爷死死地掐住了脖子。
朱贵妃脸色涨得通红,一句话说不出。
眼见要背过气了。
福嬷嬷突地过“噗通”一下跪在了朱侯爷跟前,哭着道,“侯爷杀不得娘娘啊,侯爷莫不是忘了那年侯爷生辰喝醉了酒,对娘娘做了那糊涂之事了。。。。。”
朱侯爷脑门心一跳。
之前无数,因为这事,他被她捏在手里,每能将他捏得死死的。
如今这候了,朱侯爷已经破罐子破摔。
说白了,也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,她爬得再高,上她的男人再高贵,她也不过是一位他自己养出的瘦马。
人尽可欺的妓子。
他碰了碰了,又如何了?
朱侯爷手上的力度不仅没松开,还愈发紧了,朱贵妃眼前一阵发黑,脸上的青筋被掐了出,福嬷嬷顿将头磕在了地上,哭着道,“侯爷难道没算过日子吗,那一日距今整整十九个年头,当今的文王,正好十八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侯爷瞳孔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