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,这是苍天有眼,好在让秦家活了一个下来。”韩夫抹了一下眼泪,对着姜夫哽塞道,“也不知道国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突地一顿,转过头又看向了韩国,“你昨儿不是说,文王已经在大殿上年的事情都说了个明白了吗,朱侯爷也已被范大关进了大理寺,皇上怎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夫话还没说完,姜夫了眼色,起身立马打断道,“妇今儿打扰至此了,韩大、夫先忙。”
这些事她如今已经不适合听了。
韩夫本还想挽留,话到嘴边,也想了起来,他们中间因姝姐儿横了一个侯府。
韩夫跟着匆忙起身去送,却见姜夫走到了韩国跟前,突地行了一个礼,韩国一惊,赶紧扶住她,“夫,可使不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家的姜太师算起来,还是韩国父亲的先生。
他怎能担得起这个礼。
“妇有一事,想求国爷。”姜夫也没拐弯抹角,“来若是真到了一步,还请国爷看在妇的面子上,为我姑爷留点情面。”
秦家一翻案,必定有一场生死搏。
刀枪不眼。
她韩家日背不起这笔债,她心也疼。
韩国愣了愣,这话他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姜夫也没去非要答案,话带到了行,随即便调转了脚步,走了出去。
上天既给她这样的缘,让他们的儿孙有了一段姻缘。
便是她的家。
护不护得住,都得去护。
姜夫出了国府,上了马车,便同安嬷嬷道,“给侯夫递个帖子,明儿我去看看世子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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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伸和姜姝回来,先去侯夫报了个平安。
见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侯夫悬着的心,终于松了下来,屋里云姑正在张罗着裁府上春季的新衣,刚买来了几块料子放在,还未来得及。
等叙完了话,趁两都在,侯夫便让范伸和姜姝先挑,“市面上刚流出来的新料子,捡个儿喜欢的,回头我让云姑拿去绣房,也省得姝姐儿张罗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姝看得眼花。
起初还能出个一二来,瞧久了,愈发犯了难。
正犹豫不定。
坐在的范伸难得有个闲心,起身也走到了她身旁,指了一块艳红印花的缎子,直接给她拍了板,“这个。”
姜姝一愣。
瞧了这么久,犹豫来犹豫去,独独没匹布瞧上。
太过于艳丽,且还有印花。
冬季里缝棉裤或许还行,春装,着实不好上身,姜姝本想反驳上两句,云姑便走了过来,笑着道,“世子爷今儿倒是有了主见,这料子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