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乾武殿回后,皇上病了一场,稍微好点后,服用了护心丸才慢慢缓了过,人一清醒之后,立马让王公公宣了范伸。
两人关门,分析今儿大殿上所发生的意外。
“是预谋,他韩家忍了二十几年,等的是一天。”皇上一说,又有些激动,“朕真后悔,当年没将韩家也一块儿都处置了,留到了今日,竟是野草燎原,全都复苏了。”
他说呢,太子一向沉稳,回忽剑走偏锋,敢忤逆自己的意愿,娶韩家庶女太子妃了。
原是,压根儿不怕他查。
估计还巴不得,自己替他将那秦家余孽的身份都暴露出,让其名正言顺归回于秦家。
“好大的一盘棋啊。”皇上了一眼范伸,自嘲一笑,“咱们回可都是被他耍了。”
范伸身谢罪,“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上忙招了招手,让他落座,“想个法子,将朱成誉放了。”
当年的案子是他朱成誉帮他策划,今出了问题,既还没死,该由他自己善终。
横竖都是个‘死人’了,先用他应付太子,真到了万不得已,最坏的结果,秦家和镇国公府翻案,也有他朱成誉背锅。
死都死了,翻了案又何。
一个余孽秦漓,成不了,今最棘手的是还活着的韩家。
范伸领命。
皇上没让他走,等王公公屏退的屋的宫人,皇上才暗自给了范伸一道旨意,“今儿先委屈你,王府守一夜,文儿到底是怎么回。”
今日他气归气。
可文王在大殿上的那一番说辞,时不时钻进他脑子。
娇娇竟喂了文儿迷|药?
初他也不敢置信。
今冷静了下后,便开始犹豫了,他虽从未怀疑过娇娇,但他知道,她的脑子一向愚笨,怕不是又着了朱侯爷的奸计。
范伸领命告辞,直接上了王府。
范伸一走,皇上坐在那半天都没有动,王公公过扶他,见其目光有些呆滞,正欲问一声,便听皇上轻飘飘道,“你替朕查查惠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