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见姜姝正握住汤勺,那勺子是背心朝上,姜姝往上舀了几回,竟没察觉。
春杏赶紧上前,替她转了方向。
想必是小日子的缘故,春杏知道她今儿情绪不对。
适才对着严二那一通质问,差没将她吓丢了魂,这番话要是落入世子爷耳里,闹起来后,两人的脾气没一好说话,还不知道如何收场。
春杏这才出去拦住了严二,将那一半的责任抛了出去。
就算到时候真算起来,谁也怪不着谁。
春杏见她没扒两口,放下了勺子,赶紧屋去给她备好了出行的衣裳,嘱咐道,“夫人这几日小日子来了,子重,别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姝没答。
春杏正疑惑,便见姜姝转过头来问她,“江南的包子一多少钱?”
昨儿才来江南,春杏还未出过客栈,“当同长安差不了多少,几铜板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铜板。。。。。。
昨儿那牛皮纸袋里一共就包子,就算里头包的那肉馅儿是山珍海味,她给它算一两银子的天价。
一姑娘,是十两。。。。。。
同己动什么怒?
姜姝也说不上来,心头那股酸胀的感觉为何,突觉胸口一股气息涌上来,冲得她莫名烦躁,转过头直接吩咐春杏道,“你跑一趟红椿院,把昨儿那账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请女票。。。。。。
之后姜姝也没再出去,在客栈内歇息了半日。
到了午后,便精神饱满下了楼,给了板娘几两银子,托她将江南各处有名的菜肴都了一份,还慷慨分给了大伙儿一同享用。
热热闹闹过了一日,姜姝一句没提范伸。
也没再让春杏去门口打探。
等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姜姝便换了一衣裳出门,去了水巷,依旧用了五百两,租了一艘乌篷船,悠闲坐在那看着清灵班的小姑娘翻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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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一黑,范伸一行人又上了红椿楼。
严二去结账时,才听楼里的妈妈说,昨儿的账已经结了,不由一愣,问了声,“谁结的?”
妈妈笑着道,“今儿刚开门,范大人边的丫鬟便来了,埋着头将银票往奴家手里一塞,只说是范大人让她捎过来,并未提己的名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