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还被薅成了鸡窝,春杏怕她疼,得一根一根地替她理。。。。。。
姜姝越想越憋屈,忘了个儿刚才还在怕,忍不住骂了一声,“狗东西。”
春杏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了她的嘴,“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回头瞧了一圈,见屋子里没人,春杏才松了一口气,低声劝说道,“小姐,此处侯府,咱往后都得小心些,再说子爷一个大爷们儿,哪里懂得姑娘的这些东西,能主动来替小姐拆下凤冠,已难为了他。”
姜姝听完,倒不出声儿了。
难为了他。
可最后遭罪的人,她。
春杏见她咬着牙不吱声,便笑着道,“子爷对小姐的感情,这长安城里的姑娘,谁不羡慕?”
这话,姜姝并非头一回听。
可此时听完,脸有了几分茫然。
突地问了一声春杏,“他当真对我好吗?”
最初她倒没多大感觉。
在秦府院子里相遇之后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似乎每回碰到他,准没好事。。。。。。
春杏轻声答,“若不好,怎可能费心费力为小姐治病?”
姜姝反驳道,“可我没病。”
“子爷怎会知道小姐没病。”
“万一他知道呢?”那日在秦府,他亲眼撞见了她的身手,后来她不提,他也没问,就似秦府那一幕来都没有发生过。
这事她问过韩凌,韩凌说,有病和有功夫,两者并不冲突。
当下春杏又回了一句,“若当真知道,为何不戳破?”姜姝更没了任何怀疑的理由。
啊,若知道也不可能再去镇国寺,还亲门喂药。。。。。。
姜姝一时想不明白,头皮疼,脑子也乱。
等春杏替她梳理好了发丝,姜姝便褪了嫁衣,去了浴室沐浴。
黄昏后,前院的婆子送来了几样小菜。
姜姝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,草草用了两口,之后便坐在一直坐在屋里候着。
眼见天色黑了下来,屋里的丫鬟进来掌灯了,姜姝终熬不过,吩咐了春杏,“去备壶酒来。”
她能嫁进侯府,看中的不过侯府的家,盼着日后能过个清净日子。
今日大婚,一切才始。
当真就这么了,太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