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芋头你骗人!”
包绶没发现自家老爹,就过来捏了芋头的脸颊一把,然后和果果在一起嘀咕,大抵是午饭后去哪玩。
杨卓雪说道:“官人,别家的孩子都要管束着呢。”
“管是管,可得有个分寸,不能管的太死,否则孩子会逆反。”沈安对此早有研究,“给他们立规矩,在规矩之内随便他们折腾,规矩之外就出手。”
芋头有些艳羡包绶的本事,站在屋檐下面攀爬,却毫无寸进。
“看某的!”
包绶好为人师的毛病犯了,马上给芋头来了个示范,只见他疾步冲去,身体跃上了围墙,双手马上勾住了窗棂。随后双脚站在窗棂上,再次跃起,双手就勾住了屋檐。
他的身体在屋檐下吊着,腰腹用力,就这么上去了。
“看看!”
包绶得意洋洋的站在上面。
“包公来了。”
芋头又喊了一嗓子。
“不许骗人!”包绶大喝一声,然后准备装武将。
“包公。”
“包公。”
就在正厅的侧面,包拯负手而立,面沉如水。
我死定了!
包绶滑溜了下来,垂头丧气的等待处罚。
“不许爬屋一千遍。”
包拯随口就交代了处罚,然后示意找沈安有事。
“一千遍?”包绶绝望的道:“爹爹,太多了。”
“那就两千……”
“不,一千,孩儿马上写。”
哦嚯!
下午的游玩计划泡汤了。
沈安的心情极为愉悦,和包拯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