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张五郎,莫要后悔!”
外面的胡榭年咬牙切齿的。
张五郎心中冷笑,“某不会后悔。”
沈安出手了。
张五郎心中感动,此刻哪里会给沈安拆台。
“张五郎,你且开门听某一言。”
外面的胡榭年竟然哀求了起来,张五郎不禁笑了。
“这大晚上的,某身上还有伤,就回去了,胡勾当慢走。”
张五郎示意妻子扶自己回去。
“张五郎,求求你,开个门吧!”
外面的哀求声渐渐变大了些,街坊们被惊动了,有人在问:“谁在哭?”
随后有人家出来查看,胡榭年掩面而去。
出了巷子后,外面依旧繁华。
胡榭年放开手,咬牙切齿的道:“某要弄死你,弄死你!”
“咦!胡勾当?”
一个男子走过来拱手,笑道:“胡勾当是来看张五郎的吗?小人也是如此。”
张八年来过张五郎家后,皇城司的人就开始活络了,不少人来看望张五郎。
不过此人原本是不想来的,等得知沈安令人送了一车钱粮来张五郎家后,他慌不迭的带着礼物来了。
“胡勾当您怎么哭了?”
这等人连来看望张五郎都是赶末班车,可见是个蠢的,但他蠢的很彻底,竟然说出了这等话。
胡榭年胡乱抹了一下脸,急匆匆的走了。
随后那个蠢货就大嘴巴的把胡榭年大晚上来看望张五郎,哭的和孩子似的事儿广而告之。
这是沈安带来的威慑力,让胡榭年失态如此。
皇城司为之一震!
……
今日宫中欢喜,官家还令人赏赐了每人一套衣裳。
飞燕很是不忿的在和高滔滔抱怨,“圣人,他们说臣太费布料,旁人一件的布料,只能给臣做半身衣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