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院一直在琢磨药物。”沈安的话让赵曙心中一喜,“可是针对瘴疠的药吗?”
沈安点头,赵曙欣喜的道:“去看看。”
“叫上大郎。”
两人汇集了赵顼后,就悄然出宫。
一路到了邙山书院里,王雱出迎。
“瘴疠?那事是吴桐领头在研究。”
王雱带着他们去了后面。
邙山书院的后面一排排的砖瓦房,看着格外的清爽。
吴桐带着几个学生来了。
“瘴疠之事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?”
邙山书院里有许多项目在研究之中,为首的就是当年跟着沈安从太学出来的那十三名学生。
吴桐就是其中之一,他说道:“山长,咱们这边请了几位西南的郎中来,针对十余个验方不断测试,如今得了两个方子,正想着怎么测试才好。”
“竟然有两个方子吗?”
沈安说道:“给官家说说。”
学生们在渐渐成长,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沈安对此很是欣慰,就退到一边。
吴桐说道:“当时他们说了许多瘴疠之事,比如说在有的地方用铜盆盛水,稍后那盆就会变黑,人一见到就吓坏了,觉着这是瘴疠,可您教过氧化的原理,学生当即重复试验了一番,得出结论,那不是瘴疠,而是水里含有能氧化铜的东西。”
赵曙惊讶了。
竟然已经能研究到这个程度了吗?
沈安只觉得心情好的爆炸,爽的不行。
这便是我对大宋最大的改造啊!
谁知道什么叫做氧化?
我的学生知道。
你们咋呼着什么瘴疠有毒,可我的学生一番话就把那‘毒’给安排的清清楚楚的,服不服?
赵曙分明就是服了啊!
赵曙真是被惊住了,问道:“那西南为何如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