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儿手中举着酒杯,闻言他抬头看着管家,见他面色煞白,就笑了笑,然后喝了杯中酒,“喝多了?”
管家一跺脚,“城中到处都在传,说是沈安在西北一战收复了绥州,不少店铺还因此降价了。”
他觉得这事儿怕是危险了,“那沈安最是狠辣,郎君,咱们怕是危险了。”
“怕……怕什么?”
陈福儿的脸颊抖动着,手一松,酒杯落在案几上。
呯!
“郎君……”
管家见他面无血色,浑身颤栗,不禁更慌了。
……
而正在家里歇息的杨坚觉得自己借机休假的同时,还能完美的避过包拯的报复,当真是太睿智了。
“郎君,捷报来了……”
“什么捷报?”
杨坚懒洋洋的问道。
春困秋乏夏打盹,这秋天是最容易感到睡意的。
“说是沈安在西北立功了,大功,收复了绥州,宫中都欢腾了……”
正躺在椅子上的杨坚先是睁开眼睛,然后猛地蹦了起来。
可他是躺在书房里,边上就是书架。他慌忙中一下蹦起来,结果就碰倒了书架。
庞大的书架倒了下来……
嘭!
来通禀消息的仆役看着灰尘漫天,而杨坚已经消失在书架下面,不禁就喊道:“来人呐!来人呐……”
杨家慌乱的时候,有内侍来到了沈家。
“你爹爹又立功了,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条腿的功劳,好歹也换些好处来……”
杨卓雪在和芋头嘀咕,而芋头就坐在床边,脑袋一点一点的,却是在打盹。
她手中的针线不住穿梭着,一件小衣裳渐渐成型。
边上的赵五五伸手护着芋头的脑袋,笑道:“娘子何必弄这个,家里有布庄,还有作坊,那些手巧的绣娘多的是,叫她们多缝制几件就是了。”
杨卓雪抬头,活动了一下脖颈,说道:“那些好是好,可你不知道,自己的孩子啊!我就恨不能什么都亲手给他做了,就怕外面的东西有什么不好……自己亲手做,这心里就踏实。”
赵五五没成亲,更没孩子,所以没法理解这种情绪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