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这些学生们把战马偷偷带了出去,回来后说是去踏春。
事后才惩罚是必须的,可当时学生们看着却不像是踏春归来的模样。
有些沮丧?
郭谦回想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那个学生低着头道:“那次我等和隔壁在城外比试了骑术,最后是箭术……”
呃!
郭谦微笑问道:“如何?”
至少能打个平手吧?
他看了一眼边上的武学教授。
那厮昂首挺胸,显然很有信心。
对于太学而言,战争离他们很远。
远的就像是一个符号。
不提就想不起的符号。
那学生抬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茫然。
郭谦心中一个咯噔,心想莫不是输了?
输了就输了吧,只要不是太惨就行。
“他们的骑术……阵列整齐,还能领先咱们一大截。”
完败!
“那箭术呢?”
郭谦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颤音在唱歌时很有感染力,可在此时却让人觉得不安。
“箭术……”学生低下头,“咱们输的……他们大多能中靶,咱们的好些都偏了……”
“偏多少?”郭谦觉得还有希望。
“脱靶了。”
学生忍不住落泪了,“我们……完败。”
骑术完败还能找借口。
可箭术依旧完败,那就是全方位的失败落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