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“啊……”
凄厉的惨叫声中,王雱抬头,含泪道:“安北兄!”
以他的智商,自然能猜到自己走后,沈安出于关心就跟了来,所以只带了闻小种。
这等兄弟情义让从小就性子孤拐的王雱感动的泪如雨下。
沈安连续两脚踩断了泼皮的两条腿,回身冲着陈神刀微笑道:“你想断几条腿?”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刚才沈安出手干净利落,身手很不错的样子,陈神刀难免有犯嘀咕。
“某家姓沈。”
“姓沈?弄死他!”
陈神刀指着沈安喊道:“弄死他!”
泼皮中有三人冲了过来,沈安摆摆手,对闻小种说道:“某许久未曾杀人了,手痒,你盯着边上就是了。”
很久没杀人了?
这人是谁?
左珍退到了后面,扶着鼻青脸肿的王雱问道:“他是谁?”
王雱摸摸乌青的脸颊,说道:“他是某的兄弟。”
这一刻王雱觉得自己多了个兄弟。
“你的兄弟?可他看着很凶。”
沈安狞笑着冲了过去,手中的木棍当做是长刀劈斩下去。
五棍之后,三个泼皮就倒在了地上。
沈安按照惯例,依旧踩断了他们的腿。
这条街上顿时被惨嚎声笼罩住了。
那些商户和行人都面色惨白的看着这一幕,有人喊道:“归信侯,您的功劳可够吗?”
沈安抬头笑道:“够,还有剩余。”
“他是沈安!”
一个泼皮双腿一软,就跪在了地上,“归信侯,小人有罪!小人有罪!”
“归信侯,小人……跑啊!”
几个泼皮撒腿就跑,沈安笑吟吟的道:“一人五十贯!”
“归信侯?”左珍终于知道来人是谁了,可见到沈安一句五十贯后不追击,就问道:“五十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