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云你……”瓦里玛萨斯不敢置信地看向李云。
见后者连个眼神都不给他,心里仅有的那点挣扎也渐渐消失。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夯厄诺尔赞了一句,文绉绉的样子与以往五大三粗的形象截然不同。
秦紧跟着开口出声道:
“如你们二人所见,现在的我和夯厄诺尔,是两个不完全独立的个体。”
“我想要摆脱这种牵连的状态,完完全全地成为我自己。”
“那具体该怎么做呢?”李云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追问道。
仿佛摆在眼前的,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难题。
“不清楚。”秦摇了摇头:
“我的知识储备并不充沛,毕竟我才‘出生’没多久。”
“与你们而言,我可能单纯得像个婴儿……嗯,这比喻应该没问题吧?”
听到这里,瓦里玛萨斯眼中惊讶更盛。
先前还绝望的心思顿时活络起来,明显是觉得有机可乘。
但边上李云的反应,却再一次给他当头浇了盆冷水。
“知识储备并不充沛?”
“你如此直接地把短板暴露给我们,就不怕我们在这上面做文章,算计你么?”
瓦里玛萨斯人傻了。
李云这是咋了?
平日里挺机灵的家伙,怎么现在变得如此单纯?
既然人家没留意自己暴露了短板,那就悄悄摸摸地加以利用呗!
怎么还特意开口去提醒对方?
主打一个公平竞技,不占人家便宜是吧?!
然而,李云话已出口,
他瓦里玛萨斯就算心里再有一万个不愿意,此刻也只能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