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
黑袍人手中多出一把装了消声器的枪,枪口对准了男人,示意他老实点,略显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不想死就不要做无畏的挣扎,把手放下。”
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!”
男人颤抖着声音询问。
“屎瓶一郎,炎国人,现今岛国籍,不止一次公开发表针对大炎的不良言论,跪舔他国,辱骂祖国,背祖忘宗,罪不容恕,你可知罪!”
黑袍人厉声喝斥。
“你、你是炎国军方的人……”
屎瓶一郎满脸惊慌,眼中尽是恐惧之色。
“自从我大炎太平以来,还从未使用过锄奸令,你是第一个。”
话音落地。
啾的一声,屎瓶一郎的妻子眉心中弹,双眼大睁的倒在了床上。
在屎瓶一郎说出炎国军方的那一刻就注定不会有活口,妇人不死,必然一口咬定是炎国所为。
黑袍人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对于他来说,杀死汉奸的家人,没有任何负罪感,况且杀的也都是岛国人。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。
“求求你不要杀我家人,我的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屎瓶一郎连忙跪在床上磕头求饶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只要他们别出来作死,我不会杀他们。”
黑袍人一掌打晕屎瓶一郎,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,困住其双手,随即就像拖死狗一样拉着屎瓶一郎朝外走去。
刚走出房子就看到迎面走来两名大汉,正是屎瓶一郎的两名保镖。
之前。
他们闲着无聊,偷偷溜出去玩了一圈。
两人进入别墅,有说有笑的聊着天,看到黑袍人后不由脸色大变,声音戛然而止,下意识就要掏枪,“什么人!”
然而。
黑袍人的动作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