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!”
“回来不知道说一声吗!”
“一点动静都没有,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!”
沈幼卿柳眉倒竖,怒视苏阳。
那一刻,简直都要被他吓死了,哪能不上火,这天杀的狗男人进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。”
苏阳讷讷的回应。
“这是惊喜吗?这是特爹的惊吓!”
沈幼卿气道。
“不至于吧?”
苏阳无语。
“来来来,你感受下,家里就你一个人,突然床上多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鬼东西,还紧紧的束缚住你,你害不害怕?!”
沈幼卿气恼的瞪着他。
“呃……”
苏阳没话说了,貌似还真有点吓人。
“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招压虎子,我还以为又招了压虎子,差点没吓死我,你这个可恶的家伙,给老娘滚下去,今晚睡地上。”
沈幼卿越说越上火,憋了好几天的负面情绪都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,悲催的苏阳成了发泄桶。
“啊?”
苏阳一头黑线,刚回来就睡地上,还不如在小黑屋待着。
沈幼卿一阵连环踢,将苏阳踹下了床,随即抓起另一个枕头朝苏阳扔了过去,伸手指着苏阳:“警告你,不准上床。”
说罢。
重新躺了下来,气呼呼的瞪了苏阳一眼,转身不理他了。
“老婆,都说小别胜新婚,咱俩都好久没见面了,不温存温存就罢了,还让我睡地上,有点过了吧?”
苏阳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“滚,谁跟你温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