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沧海情绪激动的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“喂!冲哥,我是沧海,我这边遇到点事,你跟总行的人熟,你……喂、喂!”
话说一半。
对方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“妈的,平常你兄我弟,称呼的挺热乎,关键时候屁用没有。”
余沧海气的咒骂,接着又打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东哥,喂,喂!”
对方又挂了。
“妈的!”
余沧海急的脑袋都冒汗了,继续打电话,这次对方直接拒接了,再打就打不通了。
一连又打了十几个电话。
但凡是有点关系的朋友都打了一遍,要么就是说两句就断线了,要么就是直接打不通。
最后。
余沧海彻底蔫儿了。
平时小酒没少喝,真有事了,一个都不靠谱,求人不如求己啊!
沈幼卿就像是看耍猴一样,冷眼望着他在那里表演。
“沈总,呵呵……这、这、之前这、这就是个误会。”
余沧海弓着身子,满脸堆笑,活脱脱的小人形象。
沈幼卿冷笑。
“我可不认为是误会。”
“刚才你的大嗓门,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说这是你的地盘,你就是天,要把我轰出去,还不让我再踏进贵行半步,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?”
“噢……对了,还说不会贷给我一分钱,你说的!谁来都没用。”
“不愧是行长,口气就是硬,咱可别怂,这才多大会,你得坚持下去。”
沈幼卿一阵嘲讽。
林仲雄闻言,顿时清楚没有缓和的余地了,余沧海做的太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