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刀子已经到了近前,熊杰大喊道,“等等……等等……这不公平!”
并没理会对方,徐文渊一边解熊杰的腰带,一边若无其事的问道,“哪里不公平?”
“都怪你闺女的那个同学……我忘了他叫什么……”
“马小飞!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名字!他搞定不了你闺女,所以找到了他哥,他哥为了讨好我,所以才让我出的手……冤有头,债有主,要找你得找他!”
对于这个说法,徐文渊和徐朗还真没想到,看来拷问马小飞时,那个家伙并没有什么都说出来。
“告诉我,马小飞的哥哥叫什么?”
“我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,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们……”
徐文渊点了点头,然后用桌子上的一块破抹布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嘴里。
“狗!是改不了吃屎的……”
言罢,徐文渊直接开始了他认为的“正义执行”……
接下来的场面过于血腥,就不过多描述了。
此前介绍过徐文渊,对方不仅有着多年的司法经验,最主要的是也擅长解剖。
熊杰疼醒了就被注射吗啡来缓解疼痛,他所奢望的面前之人给他一个痛快实际上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习惯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人,下半身重要的东西没有了,且不说疼不疼的问题,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然而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!
自己遭受到的苦难可曾想过被害人当时的感受?
徐朗毫不争气的吐了一地,但仍然强忍着恶心带着手套拿起了熊杰的家伙事儿,然后摔到地上用脚使劲的跺了一下又一下……
最后抹布拿了下来,熊杰不仅涕泪齐流,大小便也早都失禁了。
“我……我求你们……杀了我吧!”熊杰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想死?哪那么容易啊!说吧,马小飞的哥哥叫什么?”
“马俊!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,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……”
徐文渊点了点头,刚要说话,旁边的徐朗捂着鼻子已经当先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