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……我能看懂,但是不会打!”
党参点点头,“那已经很厉害了!我不想用这个麻将机,你帮我们人工洗牌码牌怎么样?”
“这……”云舒下意识的看向了死鱼眼和偏分,显然是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
“既然刘老板都开口了,那你就帮着码牌吧!”死鱼眼说道,“每局的赢家都会给你两千的水费!王总你没意见吧?”
徐国文点点头没有说话,而是用眼睛看向了党参,此时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不按照剧本往下进行。
很快,党参就给他了一个简单的回复:放心吧!
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显然了,只要云舒不会手法,那么暂时来看就杜绝了几人一切出千的可能。
毕竟,麻将机是不工作的,几人也不参与洗牌码牌!
四人彻底闲了下来,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,就等着云舒一个人码四家的牌。
很快,党参就通过云舒那笨拙的手法确定了对方确实不会千术,或者具体来说连简单的手法都不会。
看似杜绝了一切出千的可能,可是老千真就没法出千了吗?
真正的较量正式开始了。
死鱼眼通过打骰子确定了刚开始由他来坐庄。
麻将的规则很简单,不能缺门、不能缺幺断九,胡夹胡边、上听不换张以及多一个杠翻一倍,杠上提出来筒子和幺鸡的话俗称过蛋。
出现一筒每人需支付两千筹码,以此类推,出现幺鸡最大,每人需支付两万。
当然,杠上开花再翻一倍,如果杠上点炮不仅瞎杠而且通赔其余人一倍。
此外,最大的胡牌当然是清一色夹胡,然后以此类推还有普通的清一色,七小对以及碰碰胡等……
四人约好打四圈,庄胡连庄,庄不胡下庄,直到顺时针转完一圈之后再轮到死鱼眼算作打完一圈牌。
其实,在这场赌局中,党参是先天不占优势的!
一方面,他的牌搭子徐国文不懂千术,另外一方面,房间里面有隐形的摄像头,也就是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观察范围内。
然而,一个合格的老千怎么可能抱怨环境呢?
党参打牌,全程没有让任何一张牌经过自己的眼睛,用手一划就知道是什么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