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叶低头看着她,眼里有光。
音乐进入高潮,节奏越来越快。
葛叶松开热芭的手,两人开始旋转——葛叶手臂张开,像雄鹰展翅,脚步有力而稳健;热芭双手举过头顶,指尖相触,裙摆飞扬,长发被风扬起。
两人旋转着,对视着,笑着。最后,音乐戛然而止,两人同时停下脚步,葛叶微微喘着气,热芭脸红红的,额头有细密的汗珠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,掌声和欢呼声像炸开了一样。
清柠尖叫,“啊啊啊啊!好”
堂弟吹口哨,那哨声响亮又悠长。大伯端着酒杯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大姑拍着迪爸的肩膀,“这俩孩子,跳得真好。”
迪爸笑着点头。
音乐进入高潮,节奏越来越快。
葛叶和热芭对视一眼,同时动了。
他们的舞,和刚才的都不一样。
不是民间舞的随意,不是家庭聚会的即兴,而是专业级的、经过千锤百炼的舞台水准。
热芭从小练习边疆舞,每一个动作都刻进了骨子里——手臂的弧度、手腕的翻转、颈部的摆动、眼神的流转,无一不美。
葛叶被称为“东方舞王”,在跨年晚会上的舞蹈视频至今还在外网流传。
他的动作刚劲有力,又不失柔韧,和热芭的柔美形成绝妙的互补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,掌声和欢呼声像炸开了一样。
清柠尖叫,“啊啊啊啊!太甜了!”
堂妹使劲鼓掌,手都拍红了。
堂弟吹口哨,那哨声响亮又悠长。大伯端着酒杯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大姑拍着迪爸的肩膀,“这俩孩子,跳得真好。”
迪爸笑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