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妈的眼眶红红的,但嘴角是笑着的。
她对身边的小姨说,“芭芭长大了。”
小姨点头,也擦了擦眼角。
热芭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姥姥的墓。
就在这时,一阵寒风吹过,吹动了墓碑前那束白色的菊花。
花瓣轻轻摇曳,一片洁白的花瓣被风卷起,在空中打了个旋,然后轻轻地、缓缓地,飘落在热芭的头上,落在她的发间,像一只白色的蝴蝶,停在那里。
热芭愣住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头发,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花瓣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。
葛叶伸手,轻轻从她发间取下那片花瓣,递到她眼前。
热芭看着那片白色的花瓣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但她笑了,笑得很好看。
“姥姥送我的。”她说。
葛叶点头,“那你要好好收着。”
热芭把花瓣放进贴心的口袋,还轻轻拍了拍。
“我们走吧!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他答。
葛叶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热芭反握住他的手,握得很紧。
两人并肩往回走。
风从身后吹来,吹动他们的衣角,吹动她的长发。
那片白色花瓣安静的躺在热芭的口袋内,像一句无声的祝福。
京市,央视大楼。
薛涛和薛漓从出租车上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巍峨的建筑。
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,门口的安保人员站得笔直。
“紧张吗?”薛漓问。
薛涛瞥他一眼,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又不是我上台。”
薛漓推了推眼镜,“我是说,你替叶哥来,不怕王导生气?”
薛涛叹了口气,“生气也得来啊。那小子跑去追女朋友了,我能怎么办?”
两人进了大楼,经过安检,被工作人员引到一间会议室。
王导已经在了,正低头看着什么文件,面前摆着一杯茶,热气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