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放心的?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葛叶靠进座椅里,双手枕在脑后,“再说了,那是我女朋友家,不是什么龙潭虎穴。”
薛漓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被薛江打断了,“行了,别劝了。哥他什么脾气你不知道?决定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薛漓还想说什么。
葛叶补了一句,“你们去了我反倒不方便。一大家子亲戚,光是介绍你们就得介绍半天。到时候是看我啊还是看你们啊?”
薛江想了想那个场面,觉得确实有点尴尬,便不再坚持。
薛漓叹了口气,说,“行吧,那你一个人注意安全。到了给我们发消息。”
葛叶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车子驶上高速,窗外的路灯变得稀疏,夜色更加浓重。
薛江开着车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哥,我忘了跟你说了。我已经联系了乌市‘月亮湾’的负责人。
他明天一早派车去机场接你,你先去月亮湾拿上礼物,再去芭姐家。你这也算是新女婿上门,礼数一定不能少。”
葛叶闻言心里一暖,“还是你细心。”
薛江嘿嘿笑,“那可不,我可是做餐饮的,迎来送往这些事门儿清。”
薛漓又转过身,一脸认真地问道,“哥,礼物你打算拿什么?芭姐家里亲戚可不少,叔伯姑姨一大堆,还有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,你确定都想好了?”
葛叶挠挠头,有些犯难。
他哪知道该拿什么?他又没上过门。
他想了想,试探性地把目光投向两人,“你们有没有经验?给我支个招。”
薛江薛漓同时沉默了。
过了几秒,薛江干咳一声,“哥,你看我像有经验的人吗?我连女朋友都没有。”
薛漓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,“我也是。单身二十八年,母胎SOLO。”
葛叶看了看他们,他们看了看葛叶,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。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,薛江忽然笑了,“哥,你说咱们三个,一个去见老丈人,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,一个母胎SOLO——这是不是就叫‘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’?”
葛叶被这话逗笑了,“你这话,等见了芭姐我转告她。她肯定乐的不行。”
薛江赶紧摆手,“别别别,还是给我留点面子吧。”
薛漓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,“哥,你把薛江刚才那句话录下来,发给芭姐。我想看她乐。”
薛江急了,“薛漓你够了啊!”
葛叶笑着看他们斗嘴,一晚上的紧张和忐忑,被冲淡了不少。
凌晨四点半的飞机,直飞乌市。
机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