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的手在她腰间游走,时而按压,时而揉捏,时而用指节顶住某个穴位用力。
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,仿佛能穿透肌肉,直达筋骨。
热芭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她攥着葛叶的手,越来越紧。
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但她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葛叶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他低头轻声说,
“疼就喊出来,别忍着。”
热芭摇摇头,声音有些发颤,
“没事……我能忍……”
张姨一边按一边说,
“你这腰伤,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应该是以前就有旧伤,最近练舞又加重了。”
热芭点点头,“以前拍戏的时候,吊威亚摔过一次。”
张姨叹了口气,
“你们这些孩子啊,为了工作,命都不要了。”
推拿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。
等张姨终于停手时,热芭整个人都瘫在床上了,浑身是汗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但奇怪的是,腰间的酸胀感,确实减轻了很多。
张姨拍拍她的背,
“好了,起来稍微活动一下。”
热芭撑着床,慢慢坐起来。
葛叶连忙扶住她。
张姨看着她,眼里带着笑意,
“还行,挺能忍的。比他们几个小子强多了,他们当年扎个针都能哭爹喊娘的。”
热芭忍不住笑了,但一笑又牵动腰上的肌肉,赶紧收住。
“行了,趴下吧,再给你扎几针。”张姨说着,打开一个针盒。
热芭看着那盒子里密密麻麻的银针,瞳孔瞬间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