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葛叶语气认真,“孟姐从小练武术,八岁就能把比她高一个头的男生撂倒。我们几个小时候打架,都是她冲在最前面。有一次我们在街头被小混混欺负,孟姐一个人就打跑了三个。
你别看她个子小,但她天生力气大,五十斤一袋的大米,她一手一袋提着就走。
那次她为给涛哥发视频,小铃铛第一次没录好,她又把大米提回车上,重新来了一次。”(这是孟姐的真人真事,视频我现在还留着。)
想起身材小巧的孟姐提着两大袋大米,热芭感觉又心疼又好笑。
葛叶最后总结道,“所以涛哥在她面前特别乖,不是因为爱情,是纯打不过。”
热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涛哥知道你这么编排他吗?”
“这叫客观陈述。”
热芭催着说,“继续继续!”
葛叶继续说,“小漓,他是我们几个里话最多的。”
“话多?”
“对,话多,加上嘴皮子利索,思维也敏捷。所以才当了律师。”
热芭恍然大悟,“难怪!这职业太适合他了!”
“那小江呢?”热芭又问,
葛叶笑了,“小江啊,他最好概括——就是纯好吃。”
热芭闻言“鹅鹅鹅”地笑起来,“这么直接?”
葛叶笑着说,“小江从小就爱吃。别人攒钱买玩具买衣服,他攒钱买吃的。别人看漫画,他看菜谱。我们练完琴去吃饭,别人都在聊天,他一个人埋头苦吃,吃完还要点评。”
“怪不得他能开那么大的饭店。”热芭现在对薛江是深感佩服。
热芭轻声说,“你们几个,真好。”
葛叶笑道,“是啊,虽然我们没有血缘,但比亲兄弟还亲。”
热芭也笑了笑,她没有再问关于薛洋得情况。
因为她已经想到了原因。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家医馆门口。
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医馆,青砖黛瓦,门匾上写着“仁和堂”三个大字。
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,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,但枝叶繁茂,透着生机。
葛叶从后备箱拿出礼品,和热芭一起走进去。
刚进门,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就迎了上来。
“叶哥,来了!”她笑着打招呼。
葛叶笑着点头,“小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