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——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,是开颅手术留下的。
她早就摸到过,但从来没有问。
此刻,她低下头,在那个伤疤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葛叶的身体微微僵了僵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眼里有泪光,但更多的是笑。
“热芭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热芭笑了,伸手捧住他的脸:
“谢什么?”
葛叶认真地看着她,
“谢谢你愿意等我。谢谢你愿意爱我。谢谢你把自己交给我。”
“傻瓜。”
她轻声说,
“我愿意的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房间里洒下淡淡的光晕。
夜很静。
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。
但他们的世界里,只有彼此。
葛叶的吻温柔而虔诚,像是朝圣者在完成一场等待了十五年的仪式。
热芭的手指紧紧攀着他的背,感受着他每一寸的温度。
时间仿佛停止了。
又仿佛飞逝如电。
很久很久以后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葛叶终究还是没有打破自己的诺言,但也算是和热芭有了肌肤之亲。
此刻,热芭窝在葛叶怀里,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,脸上带着潮红和餍足的慵懒。
葛叶一只手搂着她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依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