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叶站在客卧门口,第三次探出头的尴尬还没散去,他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门
这一次,他甚至没有给自己找借口——就是想看看她,哪怕只是看一眼。
当他第四次来到楼梯下往上看时,整个人顿时僵住了。
就见热芭坐在二楼最高的那级楼梯上,正浅笑嫣然的看着他。
我们把时间往回倒一点。
二楼的主卧里,灯光柔和。
洗完澡的热芭,特意换上了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衣。
面料轻薄柔软,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,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几缕发丝调皮地搭在她的肩头。
热芭坐在梳妆台前,慢条斯理地往脸上拍着爽肤水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她的动作很轻,也比平时要慢。
此时的她有些心不在焉。
她的耳朵一直竖着,听着楼下的动静。
客卧的门开了。
热芭的手顿住,嘴角微微上扬。
脚步声走到楼梯口,停了片刻,又回去了。
胆小鬼。
她继续拍爽肤水,但笑意更深了。
没过多久。
客卧的门又开了。
脚步声又走到楼梯口,又停了,又回去了。
热芭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。
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。
她放下爽肤水,站起身,走到卧室门口,轻轻打开一条缝。
楼下,葛叶的客卧门紧闭着。
她等了等。
果然,没过几分钟,那扇门又开了。
一个脑袋探出来,鬼鬼祟祟地往二楼看。
热芭立刻缩回去,把门缝掩上,只留一条细细的缝,偷偷观察。
葛叶在楼梯口站了几秒,什么都没看到,又缩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