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夏子正要去回转,胤禛却又叫住他,眸色深沉如渊,“等等,让那个逆子滚进来,朕倒要看看那个逆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弘晖不是孤身前来,还带了太医院院首章弥。
“儿子给皇阿玛请安,皇阿玛万福金安。”
“朕安?朕不安!”
胤禛冷哼一声,态度很是恶劣。
“你来做什么?是想来看朕的笑话吗?有朕这样不孝的生父,你这个光风霁月的瑞亲王又能好到哪里去!”
胤禛一时口不择言,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话语去诅咒眼前这个儿子。
咆哮声让养心殿内外都为之一静。
弘晖是先同外头叔伯长辈们打过招呼才进宫的,所以这一刻胤禛的疯狂也进入了他们的耳朵。
“儿臣不敢,还请皇阿玛息怒,儿臣只是担心皇阿玛的身子。”
弘晖跪倒在他身边,态度谦卑,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忿与怨恨。
可胤禛依旧不满。
弘晖正值年轻力壮,后院人丁兴旺,膝下更有好几个聪慧的儿子,哪里像他子嗣艰难,努力了大半辈子也只得了两个儿子。
一个蠢笨不堪,一个盯着他的皇位。
凭什么他得不到的弘晖都得到了,凭什么,到底凭什么!?
“你不敢?朕看你敢的很!这些人是不是都是受你挑拨来对付朕的,爱新觉罗弘晖,你告诉朕!”
“你想要夺走朕的皇位可朕还没死呢?就算朕只有你一个可以选择,也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为,朕可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胤禛双眼充血,已有癫狂之症,仿佛下一刻就会气得昏厥过去。
弘晖却不动声色的朝章弥使了个眼色,章弥顿时心领神会,上前两步,与苏培盛一起给胤禛顺着气。
“皇上,您要保重龙体呀,”有章弥帮忙,苏培盛也松了口气,将胤禛扶着在龙椅坐下。
胤禛大口喘息着,像是条渴水的鱼,眼睛大大的睁着,很是可怖。
章弥先是搭了脉,才迅速下针,稳住胤禛的情绪。
“皇上恕罪,为了皇上龙体,微臣失礼了。”
胤禛摆摆手,有一瞬他真的怀疑弘晖就是故意的,担心真的气死他才带了个章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