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朗角才三岁,是这些孩子里年纪最小的。
宫紫商蹲下身子捏了捏他滑嫩的小脸儿,将小人抱在怀里。
“紫商姐姐~”
这软糯糯的声音听的人心都要化了。
该死的无锋该死的宫鸿羽。
每日一骂。
“真乖。”
“我们尚角也早呀。”
宫尚角现在已经初见后来的角公子雏形了。
端方君子,却没那么冰冷无情。
也是,父母俱在,又有一个软萌可爱的好弟弟,幸福中长大的人自然是温暖的。
宫紫商抱着宫朗角调侃道,“朗弟弟,你可别跟你哥哥学坏了,小小年纪跟着大人一样一板一眼的,冷冰冰的,以后娶亲可不好娶。”
可不是不好娶嘛。
被那几个长老洗脑洗的心里只有宫门,媳妇都被他赶跑了。
“咳咳,紫商姐姐。”
没有经历宫门惨案的宫尚角还只是个面皮薄的少年人,被她这话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朗弟弟,你哥哥可真不经逗,来,今天跟姐姐一块儿坐好不好呀。”
“好~”
宫朗角眼睛亮晶晶的,软乎乎的声音听的人心软软的。
“姐姐我也要!”
宫远徵蹦跶着,努力伸着小手。
这哪里是什么小毒娃,分明是她的小可爱。
“好好好,我们远徵也要。”
这副场景经常在学堂上演,可奇怪的是今天宫子羽居然没有参与。
一丝一毫的不对都能让宫紫商升起警惕。
宫紫商没有丝毫停滞,一如平常柔声问道。
“子羽今天跟不跟姐姐一块儿坐?是不是不喜欢姐姐啦,姐姐今天可是带了上次答应子羽的饴糖哟,子羽如果不理姐姐姐姐可是会伤心的。”
宫紫商作捧心状。
“姐姐别管他啦,今天你是远徵的。”
“饴糖也是远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