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及今日的要事,司徒红按捺住火气。
“红玉,你别太过分,妈妈,我今日要见朋友,还是改日吧。”
她释放出些许威压,打发走了老鸨。
红玉却倚着房门抽着烟,烟雾弥漫,很有颓废的美感。
淡淡的烟味被微风吹拂,消散在屋子里。
她慢条斯理的抿了抿唇,似乎很有耐心。
“怕是不能改日了。”
只见她眼神一凛,向前一步,房门猛然关闭。
司徒红顿觉不妙,却见身侧的寒衣客万俟哀开始莫名流泪。
悲旭正要拔剑,却酸软无力内力全无。
“有埋伏。”
司徒红心头狂跳,正想催动身上的蛊虫,却怎么也无法联系,心口只觉如同冰刺一样,疼得她捂住了胸口。
云为衫上官浅也中了招,脸色正难看着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司徒红质问着红玉。
红玉只嫣然一笑,极具风情。
手腕一转,烟杆子轻敲房门,门就从外面打开了。
宋晚月一出现,她就如飞鸟投林般投入了宋晚月的怀抱。
姿势亲昵,柔若无骨。
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呐。
宋晚月在心中感慨,心情却很好,往怀里紧了紧。
“小冤家,可算来看奴家了,真真让奴家等的花儿都谢了。”
瞧瞧这声音娇媚得百转千回的。
“红玉,许久不见。”
宫远徵登时悄悄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哥哥。
很平静。
好像没什么问题。
又瞥了眼宋晚月怀里的美人。
是真漂亮,好家伙,难不成哥哥还有女情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