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诶。”武松道,“我武松是带罪之身,两个兄弟一路照料,嫂嫂千万不可……”】
【“叔叔倒是个好心人,哎呀,就是怕来不及了。”孙二娘说完,赶忙往后厨跑去。】
——“啊???”
——“打了这么久,真被宰了就搞笑了。”
——“孙二娘不知道两名解子对武松不错吧。”
——“武松你终于想起还有两个兄弟啦。”
【后厨里,两名伙计已经将一名解子洗涮干净,正在磨刀待宰。】
【“且慢动手。”伙计提刀正要砍下去,孙二娘大喊一声,将伙计叫住。】
【武松也跟了过来,孙二娘走到解子跟前,抄起一瓢水淋在解子头上,解子迷迷糊糊地挪了挪脚。】
【“多谢嫂嫂。”见解子被救下,武松连忙道谢。】
——“好险,差点被做成馒头了。”
——“解子甲乙:大哥你再不来,就只能在盘子里见到我们了。”
【当晚,孙二娘让伙计们做了一桌好菜,招待武松。】
【席上,张青端起酒杯:“今日见到兄弟,实在是上辈子修的缘分。”】
【“从今往后,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】
【“来,我们与武兄弟共饮了这一碗。”】
【武松端起酒杯,与张青碰杯,孙二娘抬手打趣:“诶,叔叔不看看酒浑吗?”】
【武松洒然一笑道:“哈哈,浑就浑喝。”】
【“哈哈哈……”】
【三人大笑,碰杯饮酒。】
【喝下之后,孙二娘好奇地问道:“我有一事不明白,那碗酒如何没有麻翻叔叔。”】
【“我可是放了双份的蒙汗药。”】
【“除非叔叔是个神人。”】
【“呵呵呵呵……”武松憨笑道,“趁嫂嫂不备,泼到墙角去了。”】
——“墙角:麻了。”
——“怪不得武松说酒浑,原来是因为放了双份,浑的太不像话了。。。。”
【三人哈哈大笑。】
【张青起身倒酒:“武松兄弟,常在江湖上行走。”】
【“你的伎俩,如何骗得了他。”】
【孙二娘道:“叔叔若认了我这个嫂子,就留下来别走了。”】
【“那两个公人我自去打发了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