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创作的时候,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。”
郭静明直接认为苏辰是和他一样的水平,出现了逻辑漏洞。
顾长庚一只手拄起拐杖,一只手抬起眼镜:“往前翻翻。”
“再往前翻翻。”
“对,就是这儿。”
撒呗宁按照顾长庚的指示,上一页上一页翻了几下,终于停住。
“顾佬,你找出原因了吗?”撒呗宁问道。
“妙啊。”顾长庚拍着手,“你们仔细看这段。”
“白胜拦下刘唐偷酒之后,将酒瓢放回酒桶之中,为什么要搅合搅合?”
“分明就是在这时候下了蒙汗药啊。”
“药不在酒里,而在刘唐偷酒的那个瓢里。”
“别说杨志,就连我们站在上帝视角的观众,如果不仔细看,都看不到下药的地方。”
“杨志这一次,输得真不冤!”
“苏辰这一话《智取生辰纲》,写得实在是太妙了!”
评委席四人也都仔细读起刘唐偷酒的这段。
联系上下文,大家都看明白的确是在这里下药了。
郭静明努了努嘴:“会不会是我们过度解读了。”
“或许就是苏辰写错了呢。”
姜汶鄙夷地看向郭静明:“能进入这一轮的选手,几乎代表了华夏文坛的最高水准。”
“你以为苏辰会像你一样,在自己的作品里面,写些有的没的,灌水大段大段没用的内容?”
“如果没有必要,苏辰是不会写下白胜搅酒瓢这句话的。”
姜汶这话让郭静明很不舒服,他鸡蛋里面挑骨头道:“如果杨志一开始就买了白胜的酒,这药要怎么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