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麟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宣读死刑判决,“依据智脑的计算,你们体内的能量将在九分二十秒后突破临界点。”
“到时候,你们的丹田会率先炸裂,接着是经脉寸断,最后全身的毛孔会喷出血雾。”
“你们不会死得很痛快。”
“你们会瘫痪在床上,屎尿横流,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炼了一辈子的武功彻底废掉。”
莫麟往前走了一步,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邦古的灵魂。
“尊严?”
“躺在病床上让人把尿的时候,你再跟我谈尊严。”
“现在的你们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要么干活,借着高强度的劳作把这股药力吸收掉,借机突破肉体的极限。”
“要么,就带着你们那可笑的尊严,变成两个废人。”
“选吧。”
莫麟说完,便不再看他们,而是转身接过杰诺斯递来的一块湿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。
邦古僵住了。
那种即将爆体而亡的灼烧感,正在疯狂提醒他莫麟所言非虚。
那是真的会死。
甚至比死更可怕——瘫痪,变成废人。这对于视武道如生命的他们来说,简直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惩罚。
汗水顺着邦古的额头流下,滴落在草坪上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瞬间被高温蒸发。
他看了看那把巨大的钢刷。
又看了看自己那还在颤抖的双手。
那是用来施展流水岩碎拳的手。是用来击碎岩石、斩断钢铁的手。
现在……要用来拿刷子?
“大哥……”邦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,“我……我感觉我要炸了……”
邦普的皮肤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,那是血管即将崩裂的信号。
邦古咬着牙。
那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在尊严与生存之间。
在面子与武道之路之间。
“啊啊啊啊啊!!”
邦古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。